Akira's Diary

Sunday, November 26, 2006

一年甲班34號

上個星期我帶兒子去信義誠品,看到這本有著可愛書名的書,隨手翻了一下,嗯,文字不多、圖繪有童趣,沒再細看,就扔給兒子,然後一個人躲到日文館去。
回家的路上,我問兒子如何?兒子說很好看,然後三言兩語告訴我一個謎樣的故事,還說「就這樣,沒了」,聽得我一頭霧水。
今天,我在書店再次遇到它,便拿起來翻閱。
看著看著,我愈來愈覺得膽顫心驚,闔上書後,竟感到鼻酸,眼淚欲從眼眶溢流而出。
我知道,這眼淚不是為34號流的,而是為我自己流的。為我心裡那個早已忘了幾號,什麼夢想、快樂都記憶模糊的小小孩流的。
我甚至有點羡慕34號,起碼他還擁有「傷痛的記憶」,好過我那如迷霧般的童年。


終於悲哀的外國語

我幾乎可以肯定,這一定是出於時報編輯的詭計,以賴明珠女士的日文和中文造詣,她絕不致譯出這樣怪怪的書名。
說也奇怪,放眼書架上的日文譯著,不見哪位作家像村上春樹那樣被特殊 對待,書名保留「日式原味」。也不知編輯是根據什麼做這樣的行銷策略,難道書名譯得合乎中文語法村上就不是村上了嗎?
不過,我不得不承認這策略奏效了,起碼在我身上如此。為了這個怪怪的書名,我忍不住翻閱起來以一窺堂奧。而這一翻,還真的看出興味了。
我算不上村上的粉絲,他的小說我拜讀過的,嚴格說起來只有「挪威的森林」一部。短篇的「電視人」由於看的是日文版,而且是還在LTTC學日文時看的,頂多看懂五成吧,所以不能算看過。而「海邊的卡夫卡」我也是看原文,從兩年前就一直停留在大約六分之一的地方,至今沒有進展。
不過,我倒很喜歡/佩服村上的「地下鐵事件」及「約束的場所」(也是個中文「不通的」書名)。
新近出版的這本「終於悲哀的外國語」,其實是散文集,收錄村上受聘到美國普林斯敦大學擔任駐校作家期間,對美國生活、文化、現象的觀察體驗,並穿插美、日、歐文化比較。有些觀察頗有趣味,加上村上淡淡的自嘲,讀來輕鬆愉快。而我竟意外發現,原來我也滿「村上春樹」的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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